100、不辣



當前在線人數過多,訪問速度有點慢,請耐心等待或刷新多幾次!O(∩_∩)O...

手機閱讀請用手機瀏覽器輸入 w.hjw.tw 或在本頁面掃右下角二維碼.
    休息室內,民樂團眾人都在, 此時坐在一邊, 眼神若有若無飄過來, 神(色)間都有些興奮。

    早就知道許喬和徐斯奕的(關guan)系,這回見人都追來維也納了, 再不八卦的人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啊。

    “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許喬牽著諾瑪,聲音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徐斯奕半蹲xia身揉了揉小姑娘自然卷的腦袋,笑著回答︰“今天。”

    想現場看到少年光芒萬丈的樣子,所以加班加點將通告跑完,立馬飛了過來。

    坐在觀眾席上,听著各個國家各個地方口音的人,因為台上的少年由衷發出贊嘆和驚呼,這種感覺和自己站在台上, 看著台下的粉絲不同。

    是另一種驕傲。

    諾瑪看了看他, 又看了看牽著自己的許喬, (露)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來。

    “想你了。”徐斯奕站起身, 毫不在意休息室內還有其他人在, “我讓成弘哥訂了和你一起回去的機票。”

    民樂團今天晚上就回國,徐斯奕飛過來, 待不了多久又得跟他們乘同一趟航班回去, 實在是有些折騰、辛苦了。

    許喬伸手理了理他被鴨舌帽壓得有些亂的頭發,笑道︰“好。”

    沒一會兒,馬爾茲先生走進了休息室。諾瑪看到他,吐了吐舌頭, 跑過去扒住了爺爺的手。

    馬爾茲看著小孫女,彎腰親了一口︰“你和喬是怎麼認識的?”

    諾瑪想了想,將聖馬可廣場上許喬教自己彈手風琴的事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末了,小聲嘟囔了一句︰“我不想再待在唱詩班了,他們都嘲笑我怎麼也學不會。”

    馬爾茲听完,對許喬道了聲謝,隨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他們一家在音樂上都有所建樹,諾瑪的父母也都是很有名的音樂家。

    只是她似乎完全沒有遺傳到父母的音樂基因,不管是對鋼琴還是小提琴,全然沒有興趣。

    “但是爺爺,我想學那個。”諾瑪仰著頭,指了指許喬手中的琵琶,跑過去軟乎乎的手指撥了撥琴弦,頓時一聲低吟響起。

    她點綴著雀斑的小臉泛起紅暈,眼楮里冒出對這種樂器的喜愛。

    馬爾茲愣了一下,沉默片刻後,走到許喬和應文林身邊。

    這一次交流會民樂團大放光彩,馬爾茲面對音樂的態度是純粹的,有意幫助民樂團在國際上的交流和推廣。

    諾瑪的話倒是提醒了他。

    “喬,我們或許還有機會合作。”馬爾茲微笑著說道。

    交流會過後,可以預想到的是,會有很多孩子對中(Z)國的傳統樂器產生興趣和學習**。

    但在西方國家,從事中(Z)國民樂教學的專業院校少之又少。也許可以接著這個機會合作辦學,正式開啟中西音樂的交流。

    許喬對中西方音樂都有了解,在民樂上的造詣首屈一指,外語水平又是如此出(色),沒有比他更好的對象了。

    馬爾茲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民樂團。

    對此應文林自然激動不已。他當然想將中(Z)國民樂推廣到世界,只是以前想要實施太過困難。

    現在交流會產生了這麼大的影響,馬爾茲又願意出面幫忙,以他在音樂界的威望,這件事推進起來,就有了希望。

    留下聯系方式,這件事正式提上了日程。可以預見在未來幾年,民樂在國際上的影響力,會有一個多麼大的提升。

    馬爾茲離開後,應文林還像做夢一樣,看著許喬嘆了口氣︰“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,就是去參加國風綜藝,挖到了你這麼個寶貝。”

    回國後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徐斯奕忙完工作,拎著一兜子新鮮食材過來許喬這邊。

    許喬還在倒時差,打著哈欠給他開門,頭發亂糟糟的,精神還有些萎靡。

    徐斯奕看他眼神朦朧的樣子,推著人往臥室去︰“再(睡Shui)會,一會兒我喊你起來吃飯。”

    許喬也不跟他客氣,鑽進被子,臉埋進枕頭(睡Shui)了起來。他迷迷糊糊想徐斯奕精力怎麼這麼好,出國了又回來,緊接著又是一天工作,看上去還是神采奕奕的樣子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(睡Shui)了多久,徐斯奕過來坐到他床邊,手掌將他額前的劉海撥上去,彎腰在他額上印下一個(吻wen),附到耳邊輕聲道︰“起來吃個飯再(睡Shui)。”

    感受著臉側溫熱的氣息,許喬睜開眼,側過頭的時候兩人睫毛踫觸到一起。

    對視了一會兒,許喬垂下眼睫,困倦地哼出一聲“嗯”。

    徐斯奕起身︰“還有一個湯,你先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許喬坐起來,發了會兒呆,才緩緩將腳放進拖鞋,腳步虛浮地去刷牙洗臉。

    洗完臉整個人清醒不少,許喬聞到一陣飯菜香味,走過去一看,桌子上擺著整整齊齊三道小炒,看著還真有點(色)香味俱全的那個感覺。

    回國後就沒怎麼吃東西,這會兒是真的有點餓了。他坐到桌邊,看到徐斯奕還在廚房里忙碌。

    這人身材完美,肩寬腰細腿長,系著圍裙都能顯出點當季時尚新款的感覺來。

    從他身上收回視線,許喬打開手機看了看,微博上民樂團獲得金獎的熱詞還掛在熱搜上。

    多家官媒留出版面對這件事進行了連續好幾天的重點報道,話語間的肯定和贊揚令人咋舌,其中對許喬更是花式褒揚,稱他為民樂發展作出了卓越貢獻,是年青一代杰出偶像。

    要知道此前,許喬和徐斯奕戀情曝光,對于他的報道就一度很少用這樣正面積極的詞匯。

    畢竟同(性xing)不是社會主流,同(性xing)戀人的身份也比較敏感。哪怕現在對于這類(群qun體的態度變得包容開放不少,在主流媒體、官|媒黨|媒上,基本都還是默認不報道不肯定的態度。

    只能說這場交流會,他的表現實在太過出(色),三首原創的交響樂曲足以在歷史上留下厚重的一筆,沒有人不為之傾倒。與之相比,那些對于其(性xing)向的苛責就顯得狹隘起來。

    另一邊,關于徐斯奕現身交流會頒獎禮的消息沸沸揚揚。

    [前幾天斯奕通告滿成那樣,小姐妹們還在擔心哥哥是不是太拼了,現在……]

    [原來是為了擠出時間見自家媳婦啊,感受到了戀愛的酸臭味嗚嗚]

    [不說了狗糧吃飽了]

    [含淚祝福,是真愛我信了]

    許喬看著看著,唇角(勾gou)起,放下了手機。

    沒等多久,徐斯奕端著最後一道湯放到桌上,解下圍裙湊過來,往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
    許喬早就餓了,看他坐下來,將筷子擺好去盛飯。

    徐斯奕撐著下巴,看他盛了一碗,又拿起一個碗,低笑著說了一句︰“盛你的就好,我不餓。”

    許喬點點頭,端著飯回來,夾起一塊小炒(肉rou)放進嘴里,咸香微辣,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一點。

    不由胃口大開。

    一旁徐斯奕視線赤|裸裸的,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
    許喬吃完小半碗米飯,腮幫子鼓鼓的,咽下嘴里食物後感嘆了一聲︰“還是中餐好吃。”

    待在維也納這段時間,天天都是酒店準備的炸豬排烤骨,和各類(奶Nai)酪卷之類的甜點,這會兒吃到這不加牛(奶Nai)不加黃油的純正中式白米飯,終于覺得胃受到了犒勞。

    “對了,行李箱里有禮物。”桌子底下,許喬腳輕踫了踫徐斯奕,朝門口的行李箱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徐斯奕起身,打開行李箱,只見里頭躺著兩支包裝精美的葡萄酒。

    維也納北方鄰接阿爾比斯山脈,氣候和水土非常適合種植葡萄,當地的葡萄酒很有名。應文林托人去采購了一番,許喬也帶了兩支回來。

    “一支是你的,還有一支是成弘哥的。”

    徐斯奕取了一支出來打開,給許喬和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他姿態優雅散漫地搖晃著酒杯,讓里頭深紅的酒液與空氣充分接觸,目光仍落在許喬身上。

    許喬吃著吃著,忽然皺起了眉。

    不小心吃進去一截辣椒,舌頭和嗓子里一陣火辣辣。許喬半張著嘴,用手扇了扇風︰“辣。”

    說著拿起徐斯奕給他倒的紅酒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徐斯奕看著他舌頭(露)出小半截,無意識微微往里縮,眼眸慢慢變得幽邃。

    一口紅酒下肚,辣意沒解多少,反而更有些燒得慌的感覺。許喬放下筷子,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涼水。

    剛起身,就被徐斯奕拉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噯……”

    徐斯奕力氣很大,掐著他的腰往上一托,就讓人坐到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許喬剛反應過來,就眼睜睜看著他靠近。

    徐斯奕從他兩腿間擠進來,(身shen)體緊貼著桌沿。

    許喬看著自己被他擠開的雙腿,這姿勢就好像自己主動環繞著他腰身兩側,難得有些窘迫地側過頭。

    徐斯奕盯著他半張的唇,低聲道︰“不辣。”

    說著低下頭攫住那兩片唇瓣,舌頭伸進去攪弄著他的口腔,將那受到辣椒摧殘的舌頭含住,迫切地吮吸舔(吻wen)。

    他的氣息帶著壓迫,許喬身子向後傾,一只手撐在後桌上穩住(身shen)體,另一只手往他(胸xiong)膛上推了推。

    他還想好好吃飯。

    徐斯奕怕他吃力,寬大的手掌溫柔托在他後腰固定住身形,唇齒間的交融卻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很久沒有親近了。

    交流會之前,徐斯奕怕影響他訓練,一直有所克制。交流會到來,又異國分離這麼久,早就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舌頭侵略著口腔,落在後腰上的寬大手掌緩緩按壓。他的氣息太過灼熱,動作太多急切,許喬被他(吻wen)得身上有點燙,除了張開嘴任他索取外,旁的什麼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緊貼在一起的部位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,許喬一個激靈,腳趾都蜷縮到一塊,想合上腿,卻把身前人的腰夾的更緊。

    半睜的眼楮里盈著點水汽,唇齒間溢出漸漸加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許久後,徐斯奕松開他有些紅腫的唇,轉而向上咬了咬他鼻尖。

    額頭抵著額頭,看著許喬有些狼狽的氣喘吁吁樣子,徐斯奕眼神深邃,低聲笑著問道︰“還辣嗎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沒有得到他的回答,徐斯奕也不在意,溫柔地將手放到他後腦,讓人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許喬……”他聲音沙啞,微微動了動腰。

    兩人氣息都變得有些難耐起來。

    許喬靠在他肩膀上,垂下的眼睫毛都沾著濕跡。他攀著徐斯奕衣袖,無意識喘著氣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已經可以了。

    屋內暖氣很足,窗戶開了條縫透氣,涼風吹進來,窗簾飄拂,掃過堆在角落的畫架。

    畫架上頭,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,身著銀(色)甲冑,肩覆獵獵披風。

    徐斯奕(胸xiong)膛起伏,手掌落到他後頸,一遍一遍摩挲,最終還是松開他,退後了一步。

    緩緩合上分開的雙腿,許喬看了他一眼,從手邊紙巾盒里抽出一張,按了按沾滿水跡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吃飯吧。”徐斯奕說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許喬從桌上下來,抿了抿唇,將紙巾丟進垃圾桶。




如果喜歡《 穿書後我又穿回來了 》請分享給大家,分享越多更新越快...O(∩_∩)O...

推薦本書 加入書簽 我的書架

小提示︰按 回車[Enter]鍵 返回章節目錄,按 ←鍵 返回上一頁, 按 →鍵 進入下一頁。